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搬家告示
终于决定换个地方继续我的生活随笔。告示如下:
http://houfan2000.tianya.cn/ 欢迎访问!
朋友们都说,还是天涯的博客最稳定。其实我早在去年就已经在用,最近太忙,没空再去研究申请新的博客,就重新开始用这个旧的吧。bokee上以前的文章我的这个上面也有一部分,现在,断点再续......
电话狂躁症
一天接一百四十多个电话是什么概念?——快崩溃了,听到电话响就头晕。
好久没空上网,被学校抽去协助招生工作后,每天从早到晚的接电话,大脑几乎都变僵硬了,来来回回颠来倒去就是说那个分数线的问题,政策上还有诸多要学习的。每天午餐晚餐都是学校把盒饭送来,总是边吃还要边接电话,而且次次都是带鱼和花菜,本来这两个菜我很喜欢的,现在吃的眼睛都快绿了,再也不想吃了。这样的生活还要持续近一周,想想都可怕。
其实很想写个《致各位博友的一封信》贴出来,准备换个网址安个家,因为已经收到诸多反馈意见,还想感谢那么多朋友一直一来的关注,不过最终发牢骚的欲望还是占了上风,结果就变成这么篇不成体统的博文。
虽然平均每周只花一两个小时经营这里,懒得连模式都是从来一成不变,但是,这里真的给了我很多温暖,在我迷茫困惑的时候,在我烦躁不安的时候,在我欣喜快乐的时候,都有关心的目光。来这里的,多数是我的老同学、好姐妹,还有无意中结识的有缘人,甚至还有搜到我博客的学生,哪怕有的只是来看看从不留言,我也知道他们在关注。我在这里真诚的感谢你们。blog就是为人提供书写和表现机会的地方,一直以来,这里也给我不太强烈但是确实存在的表现欲提供了一个平台,也让我感觉自己在地球上不是那么孤独。
有恒产者有恒心
孟子曰:“无恒产而有恒心者,惟士为能。若民,则无恒产,因无恒心。”
孟子推行仁政王道,有丰富的政治内容。这段话,讲述老百姓要有一定的财产,才能操守道德,如果老百姓穷困不堪,就会走险犯罪。等老百姓犯了罪,再用刑罚惩罚,这是陷害百姓。没有稳定的资产作为生活保证,却又保持良好的道德品质,恐怕只有贤达之人才能做到。
就我的理解,这句话跟“安居乐业”的道理类似——先安居才能后乐业。对于我们普通人,如果穷困潦倒,难以想见会一心一意的谈发展问题。有此感慨是因为看到smilinjack的博客上的一句话而产生的联想:“古人说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是有道理的。”如果感情总是悬浮状态,人的心也不安定,必然对事业不利。同样的道理,无恒产,必对恒心有很大影响。
从鹏城到京城(二)
●二上紫金城
深圳人喜欢谈经济,北京人喜欢谈政治。刚到京城,就听见卖报的小贩叫着,“卖报卖报,世界杯实践社会主义荣辱观了啊.......”,而深圳的小贩,更喜欢叫着房价跌涨的消息,虽然北京的房价一样是焦点。
第一次来到天子脚下是2001年暑假的事情了,和小燕子、薇一起去感受新东方的英语氛围。三人同游故宫、颐和园、大观园和天安门,春海的爸爸借来车子带我们游历久负盛名的北大清华校园。当时去长城车上只能带一个,她俩好心的把机会让给了我,认为我可能很久都不会再来京城。这次再来的时候,薇却正在深圳举行婚礼,而燕子,也正在武汉答辩,还发来短信说她答辩那天去领了证。
第二次来了,终于见到了想念已久的巍姐。她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神采奕奕,虽然还是瘦弱得让人心疼,但目光中却透着豁达和坚强。看见她的一刹我有点百感交集,不过随后就像恶狼一样窜进她房间,死皮白赖要她给我找衣服穿。旧日的感觉马上就上来了——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不过巍姐工作调到北京以后显然更忙了,安顿好我就匆匆出差,出门前嘱咐我等她回来带我去全北京最有名的后海酒吧一条街。
以前听说北京最有名气的是三里屯酒吧街,有很多歌星成名前在那里唱过歌。但是李李在深圳的时候告诉我那里现在有点变质了,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取而代之的是后海。于是,6月10日的晚上,巍姐和我一起,还有她的弟弟,加上从深交所前来北京出差的代希同学,四个人打的来到北京的后海。
很少去酒吧,唯一的一次是还在厦大时,我的函授班学生邀请我们宿舍的人去晋江档次最高的酒吧。印象里那是个挥金如土的地儿,主持人请人上来掷噻子,每掷一次一百元,场上的人大多都是掷十次以上。学生请我掷了几次,我却一直心疼钱。昏暗的灯光下歌舞喧哗声震耳欲聋。——这是酒吧留给我的全部记忆。但是后海不同,来之前巍姐就告诉我,后海真实的魅力,不是那种轻薄而浮艳的笙歌灯火,后海是安静的,是内敛的。
有点遗憾的是,这个夜晚恰好是世界杯播放的日子,后海也不再安静,几乎家家酒吧外都挂着“观看世界杯”的牌子。然而我还是感受到了后海酒吧与众不同的地方——这里,有湖,有酒吧,有胡同,岸上酒吧的灯光微弱,而银淀桥下的波光依然。卖烧饼的铺子、卖灌肠的炸锅,飘溢的浓烈香味所散发的市井气息与红绿彩绘的梁楣椽头、镂雕的木棂门扉、青狮白象立门桩的贵族情调奇妙的融合在一起,突然发现,曲韵笙歌的背后,也许就是这个800多年的古都最深沉的生活和文化。
从鹏城到京城(一)
近半个月的时间,我在中国划了个三角形:宁波——深圳——北京——宁波。现在终于结束“云游”,又回到了原点。
●五下深圳(关于深圳的流水回忆录):
深圳简称鹏城,象征着年轻、朝气和活力。
2002年开始,到如今,我下深圳的次数,超过了这四年来回家的次数,呆在深圳的累计天数,也超过了四年来在家里的累计天数。对于这个城市,我总是怀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感情。借着这个小天地,记录一下关于深圳的回忆:
第一次下深:2002年大年初三刚过,我和娟就起了大早赶南下的火车。娟、倩都是从小学同班到高中,大学又是同校,有着十几年的友谊。如今,倩去了广州,娟去了北京,各自在城市的角落里生活着。当年我们因为考研,耽误了找工作。所以年后才开始行动。印象里,那年的春运,人真叫一个多啊!娟的爸和我爸拼命把我们塞进列车门口,可是不到半分钟,我们还是硬生生被列车里汹涌的人群挤了下来,看见警务员像打包货物一样把夹在门口挣扎的人用脚死命蹬进车厢,我俩就相视摇头,无奈撤离。第二天继续冲锋,充分发挥身材小巧的优势,终于挤上了南下的火车。
第一次到鹏城的时候,住在梅林一带的同学家,那时只觉得深圳好干净,因为在武汉灰扑扑的呆了四年,回去后见人就说,在深圳呆一个月都不用擦皮鞋的,马路边的树叶都是绿油油的,因为街上都没有灰尘……
第二次下深:2003年的春天,感情不顺,逃离厦门散心。于是二次下深。远在武汉的杨杨和我一起在深圳的李李家相聚。那是毕业后三姐妹第一次聚会。姐妹的温情多少能冲淡些心中的忧郁。现在回头看我们在深圳世界之窗的照片,青春灿烂的脸上,还是能看到眼中的一丝忧伤。
第三次下深:2004年末,就业的压力终于再一次像洪水一样向我们袭来。我南下深圳考公务员。意料之中的,我在深圳见到了中南过来的小燕子、青岛来的爱华…….公务员考试为多年没见的同学提供了聚会的平台。于是,加上本科毕业就留在深圳发展的同学一起,来了个盛大的同学聚会。有的已经结婚,有的已经买了车房。印象最深的是,深夜里,雷飞开着新车带我们趟过那些霓虹灯下的街区时,叹着气说,“别以为深圳干净,这些灯红酒绿之下,都不知道有多肮脏。”
第四次下深:2005年的春天,依然是考公务员。现今为止,我对公务员考试的择业方式已经有颇多不满。但是,对于那个城市,总是割舍不下。答辩刚过,匆匆而去,考完就立即返回了。
这是第五次了,我在李李家,那里是著名的莲塘——罗湖口岸与香港的交界处,小区后面一张网,可以看到网那边的香港。我俩整夜整夜的聊天,七七八八的回忆当年的同学,还一起想念杨杨。
随便贴图
这里像是我的家一样,特别开心和特别烦躁的时候都想上来留几句。后面有段时间估计不能上来了,今天来转转,只是心里一时惆怅,不知道写些什么,发几张图片好了。


有趣的生活用品

孤独守望
远离喧嚣
其实我有很多很多的图片,有趣的,忧郁的......都是以前在天涯潜水时随手收集的。事实证明我当时的行为并不是无所作用的浪费,因为现在做教学幻灯片的时候,我的图片素材最丰富。生活是不是也是这样,我边困惑着边前行着,是不是未来,我也会觉得,在困惑时走过的路,也并非全无作用.......
准备南下
忙完答辩,刚上交完一份课题申报表,下一个课题申报又到了截至日。我似乎已经倦怠,又要为即将南下做准备,看书却总是心不在焉。心里又开始惆怅,眼神又开始迷离,目光又开始茫然。
今天花了几个小时,看了两部网络小说:《梦里花落知多少》,《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还看了洪晃这个被称之为中国第一文痞女人的博客,同时居然效率很高的完成了n份试卷的批改工作。这样自由的时间支配让我恍惚之中像是回到了学生时代。只有在做学生的时候,才敢在非双休的日子里这么放纵自己。记得王为德说过句很经典的话:“生命就是拿来浪费的”,还说不叫“wast time”,而是“enjoy time”。
《梦里花落知多少》的作者是85年出生的,这个信息让我为自己的年龄而沮丧。关于是否涉嫌剽窃的问题我没兴趣,只是挺喜欢作者的文笔,嬉笑怒骂之中人生的智慧都体现出来了。青春的剧烈、生活的冷酷,看完后却让我有种无法发泄的情绪,堵在胸口,不知道我是不是把自己也放进了林岚的悲伤中,未来很模糊,也很伤人,太多的事情,太多的无奈,还有太多的难以预料,.....文章的题目真好——花落知多少,还是在梦里数吧!
《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这部其实我早就看过,第一次看是巍姐推荐的,今天我再次简单浏览,似乎只是为了纪念巍姐当年跟我一起在厦大附近的“光合作用”书店边喝咖啡边谈心边看小说的日子。慕容雪村用黑色幽默把沉重的生活笑着呈现给我们,可是用巍姐的话说,“看的人直想哭”。小说里的生活离我太远,虽然同样是在城市中,我的living却是简单纯粹得让人难以置信。
我一边看一边想念巍姐,你到北京有二十天了吧,现在的日子还好么?时间的力量真让人害怕,有时候,我甚至已经想不起来那些曾经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情,然而关于巍姐的记忆,却常常越来越清晰。打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的眼中也噙满了泪水。我不是个善于矫情的人,也许伤感中有好一部分也是因为想起了我自己。在那个拍过电影《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光合作用”里,我和你一起看的这本书,一起讨论陈重和赵悦的爱情,你还记得吗?我们当年也像林岚和闻靖一样的嘻哈着看校园里的帅哥走过芙蓉湖畔,你还记得吗?我们在鼓浪屿的日光岩上笑嫣如花,我们在胡里山的金色海滩留下脚印......你走过的那些忧虑的、迷茫的、伤心的日子,已经统统丢给了成都,留给了厦门,甩给了广州。北京的你,还会拥有一个快乐的像天使般的笑容,是吗?
双抢日
前两天本科毕业论文答辩,忙得屁颠屁颠,负责全天记录外加给学生提出问题,一天下来,手酸舌燥。终于明白为什么唐老师要把答辩日称为“双抢日”——跟农忙差不多啊!
想当年我本科毕业之时,毕业生人数之巨,已无法一一参加答辩,顶多抽查几个;实质意义上的答辩是硕士答辩,那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当时我也被刁难得很难看。厦大的严格和透明是出了名的,法学院老师的严谨态度也让我印象深刻。做学问之难,是那时才开始真正有体会——因为写的是一个全新的问题,不成熟的反传统理论,漏洞自然特别多。
万里的这次答辩,也还是很严格的,只是学生的研究水平都不高,过分难为他们显然也不符合情况。答辩结束,新的就业大军又要涌入社会了。